家族諮商的目的,則是更可以清晰地看見,甚至了解到,何以身邊這些關係這麼緊密的親人,卻總是讓彼此感覺到受傷。但要透過家族諮商解開這難解的關係,情緒張力一定是非常的大,也需要全家人都願意參與與投入,屬於高風險高報酬的方式...
而是在那個當下,仍舊給予這件事情一定的「關注」,就像是前面例子中提到的那「沈默的一分鐘」。我仍舊在場、高度專注、不焦慮地陪伴著,更不過度地在這個情緒上加油添醋。
現代父母有個特色,是「透過『詢問』來表達對孩子的要求」,但孩子又沒辦法馬上照著父母劇本走的時候,父母又無法接受,所以就變成軟性的說服甚至控制。
若你有機會嘗試這種小改變,漸漸地你會發現你的說話方式,也會改變對孩子的影響力。更重要的是,從這個非常小的細節,你可以透過你的「語言如何被使用」來「檢驗自己」,對於自己所說出來的話,是不是夠明確堅定的,是否不小心為孩子創造出可以「討價還價」的模糊地帶。
「焦慮」是父母的常態,也不代表要孩子聽話就是控制,這之間的分寸是很難拿捏的。而這篇文章嘗試想說明,何以現在的父母,雖然看起來花了很多很多心力去帶孩子,但實際上卻越帶越辛苦。
「放手」對父母而言,絕對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 父母要耐受著自己的失落、耐受著自己可能不再重要(至少在功能上)的感覺;耐受著原來自己不是孩子的全世界;開始要去面對自己一直不願面對的人生難題…
「同理」與「界線」,兩者缺一不可,缺少同理會讓一個孩子太過羞愧而不敢去改變,缺乏界線,一個孩子也會變得無法無天。如何平衡這兩個部分,並且在適當的時機給予孩子適當的回應與對待,則是一門很困難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