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亞.斯克沃多夫斯卡.居禮(Marie Skłodowska-Curie),是我們耳熟能詳的居禮夫人。如今隨著課綱想將屬於她的名字還給她,她不再只是皮耶.居禮(Pierre Curie)的太太,她也可以用她的名字、她的姓氏被學生與大眾們所認識......
每次在和他短暫分離的時候,我的心會自動放大他的可愛與依賴,總是隔一會就想起他,整個人像失戀了一樣; 但是,當他回到身邊,通常撐不到三小時,我就開始內心吶喊、眼神呆滯,真的好希望他可以配合一點啊!!
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經驗?明明想著,等等就要去寫功課、刷牙洗澡,但是一旦被「唸」了,心中自然就會興起一種「我才不想要做呢!」的反抗心態。 這種「為了反抗而反抗」的心態,其實這是生而為人,再正常不過的反應。
上一篇文章中,我們透過阿德勒學派的理論架構來理解這樣一個在主流文化價值中顯得弱勢的孩子。這次,我們則要花點時間來看看他的老師尼康如何能夠具有與周圍大人不同的眼光,並成功幫助伊翔突破困境。
每年讓人感到痛苦的四大節日,無非是過年、清明、端午、中秋。這些節日讓我們跟家人們團聚在一起,卻也因為這些人是「家人」,面對許多關於學業、工作、另一伴的提問,我們會感到一種矛盾的感覺,往往我們在這些提問背後內心感受到的不是關心,而是評價與比較...
「當你的生命只剩下一百天,你會想要做些什麼呢?」 非常開心與榮幸,受邀參加這次【 生生】的電影試映會,在電影開始前,導演說:「這是一部關於如何面對死亡、關於『告白』的一部片。談論如何對最親愛的人,說出那些最重要的話。」 《本篇大量暴雷,請斟酌服用》
本文將試著描寫,我根據阿德勒學派的理論如何理解故事中的男孩,希望可以讓讀者們在具體例子的搭配下,更加了解阿德勒學派,同時,也有機會學到一種參考架構,來認識我們自己身邊的孩子。
聽過一個比喻是,當夫妻在爭吵時,像是在拔河,但若將孩子捲入夫妻之間的衝突,那就形同於,夫妻拔河的那繩索,是套在孩子的脖子上,要付出很重大的代價的。